气更快地在丹田积聚,而酒本身在催动元气运转的过程中,也成为一种能量,在完成使命后便化作浊气,从口中排出。
从那以后,他不断地让宋小四买酒,有时候甚至到陆恒山那里赖点好酒喝。反正这厮手头颇为富裕,这点酒钱还是有的。虽然酒的好处不少,不过也有一个承受极限。如果一下子饮酒过多,造成头脑麻痹,思路不清,运转《春阳谱》便成了一件危险的事。因为这种功法每一条经脉线路要求都极为准确,如果有所差池,便容易造成走火入魔,轻则损伤经脉,重则造成残疾,甚至丢了性命。
不过,眼下这么一碗酒,只不过是毛毛雨,离着思路不清还差得远,所以,宋铮站起身来,将两个碗都添满,又给祝氏倒了一碗,感谢父母的教导之恩。
喝了两碗酒后,宋珏也打开了话匣子,大抵是自己当初怀才不遇的苦闷,和如今报负得展的舒畅,以及对宋铮的希冀。祝氏则说起了宋铮小时候的一些趣事。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
既然是儒门标杆,话题自己离不开孔老夫子、孟子等人。不过,与以往不同,宋珏的话里少了许多说教的意味,而是多了几分人生的探求,开始讲究起了“时宜”,也就是与时俱进。“可以速而速,可以久而久,可以处而处,可以仕而仕,孔子也。”孟子的这句话让宋珏重复了好几次。
宋铮暗忖,自己这个便宜老爸自从来密州后,人情事故方面长劲不小,虽然还称不上圆滑,但应付大面上的事问题不大。虽说依旧古板,但在他的学问里多了一丝人情味,这就是弥足珍贵的了。
最后,令宋铮颇为高兴的是,宋珏光荣地宣布,儿子今后有什么事可以放
第111章 第一美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