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剧烈的疼痛让郭文湛发出一声惨叫，但是刚一张口，面前的碎布便浸润下大量水流，让他无法呼吸。
无尽的水流充塞进郭文湛的鼻孔，口腔！不过半分钟，郭文湛便觉得呼吸开始困难，想要呼吸空气。
但周围尽是水流，仅有少数的空气被他贪婪的汲取。但这显然不够，更多时候被吸进鼻子，嘴巴的还是大量的水流。
水流顺着空气的路迹，被吸入气管，肺部，引发剧烈的咳嗽。
无穷的窒息感包围着郭文湛，对空气的渴望，逐渐占据他脑海中的每一个想法！
而想要实现这一个想法，只需要抬手将面前的碎布掀开。但他做不到……
他连死都做不到，甚至连窒息而死都做不到。因为碎布与水流之间，总会有些微的空气来吊着他卑微的生命。
林尘抬手一会，停止用灵气吸引水流灌注碎布的行为。
片刻之后，掀开碎布。
郭文湛左眼几乎要瞪出眼眶，右眼还插着铁片，像只脱水鱼一般不断的张口呼吸。
“水刑。”
最简单的刑罚，却能摧毁无数意志坚定的人。只要是凡躯，任凭他的赴死之心有多强烈，几乎都无法抗过这一道刑罚。
无他，求生本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