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这丫头脸上也尴尬得有些羞红,却没有要做辩解的意思。
“你小子啊!”狂刀单手捋着胡须,面带微笑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谈婚论嫁了。依我看这姑娘不错,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可别像我当年那样……”
“行了行了。”江澜不耐烦地打断道,“您老人家那点往事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过,师父你刚才还没说是为何下山,不会是想我了,专程跑过来看看吧?”
“小兔崽子!许你私自跑出来撒野,就不许老头我出来走走?”狂刀瞪了江澜一眼,随后又淡淡说道,“是你义父……”
江澜见师父的面色突然变得有些凝重,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来他的心头,他急忙问:“义父?他怎么了?”
“唉……”狂刀叹了口气,“江老头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这你也知道……他前些阵子染了风寒,又勾出了旧日的隐疾,恐怕……恐怕时日无多了……”他的语气平静,却是难掩面上那一抹悲伤与担忧。
听了狂刀的话,江澜先是一愣,随后结巴道:“他,他怎么……我,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啊……怎么、怎么……”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震惊,还有几分自责。
他虽然知道义父的病并不是自己造成的,但是他老人家病重自己却不在身边,这实在是愧为人子。
一旁的柳亦南看出了江澜心中所想,她出言宽慰道:“江澜,你也别太过担心了。说不定你义父只是因为想你,乃至思念成疾。说不定只要见了你,病也就消了……”
江澜闻言看向柳亦南,他也清楚这不过是对方的宽慰之言,却也心头一暖。他点了点头
第二卷 初涉官场 第61章 纵马,再回西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