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咽喉前胸,一时大占上风,逼的白衣人连喘气的机会都很难,压得白衣人几次想跳出圈外逃走。
白袍人心里几次想取出毒物,但历毋宁运剑如风,连招架都得小心翼翼,哪里还能腾出手来戴上手套,厉毋宁更是不给他丝毫机会。
黑袍人见两处战场都落下风,几步躲开楚秋水,道:“二哥我们走,这里不宜久留?”
他想走能往哪里走,楚秋水冷笑道:“哪里走?”
一声低喝踏上一步,正是太祖长拳里的起手式,“礼拜观音”一掌击向黑袍人前胸,这掌势大力沉,掌未到风已起,黑衣人不敢硬接,托的向后一跳。
黑袍人也是一声低喝,身子一弓反手抽出了柄青光闪闪的长剑,直迎了上去。剑光青冽,剑风凛冽一看不是凡品,楚秋水知道当下不能用拳硬接了。
一个蝎步后退从腰间抽出精钢长剑,剑风霍霍硬了上去。一剑挥出,逍遥剑法缓缓展开。
当日楚秋水逍遥剑法尚未纯熟,需要过手百招才能引欧阳清入彀,形成逍遥圈,几个月江湖一走悟道颇深,如今剑气却已可随手化来。
剑法一开,楚秋水内力上的优势不易体现,但黑袍人恍如化功大法的功夫也再无施展的机会,除非黑袍人剑法通神,远胜楚秋水,否则决计敌不过他。
两人斗得正酣,皆飞身而起,空中一个“大漠孤烟”,只听“叮”的一声,以硬碰硬,黑袍人被震的倒退了十步开外。
楚秋水却觉得手中一轻,发现自己长剑已经断了,不由大吃一惊。
黑袍人冷笑一声,手腕舒展,猱身进剑,内劲灌注剑身,剑身上发出嗤嗤声音,
34、终见故人面(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