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泼皮哈哈大笑道:“漂亮姑娘可不能乱说的,您赏了他可不行我还得赏点!”
楚秋水心中不爽,却是默不作声,随手又拿出一点散碎银两,又给了这个泼皮。
这泼皮比那个泼皮似乎更见过些世面,见他出手阔绰,长相善良胃口益发大了,懒洋洋道:“那是两个人嘛,一男一女。”
楚秋水问道:“然后呢?”
这泼皮却又又伸出手,嬉皮笑脸的道:“银子!”
楚秋水心中生气,无心纠缠,再拿出一些散碎,道:“这下你可以说清楚了?”
这泼皮平时也是有着几个泼皮兄弟,看楚秋水白花花的散碎银两一点一点交出去,登时眼睛都红了,纷纷围着楚秋水叫道:“求公子爷赏赐!”
更有几人跃跃欲试,似乎不给就要过去抢了。
楚秋水不禁有些无可奈何,道:“你先说,你说完我再给银子。”这旁边泼皮自然是泼皮惯了,“哄”一声大笑。
这泼皮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指着楚秋水怀中的那个袋装的小荷包道:“把这些都给我,我就全说。”
楚秋水眉头大皱,心想:“这些银子赚的不轻松,自己也是要耗费不少时日,岂能随便送人,但若是用强,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又有违侠义之道……”
这般左思右想正犹豫间,历毋宁早已听的早已不耐烦,一伸手就已扭住了这泼皮的胳膊,微一用力,轻巧巧就将人撅了起来,一只胳膊哪能扛得住一个人身体的重量,只听得“喀拉”一声,这泼皮得胳膊被撅断了。
这泼皮平素欺侮人惯了,哪有人欺侮他,这般疼痛
33、追寻(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