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那穿着灰布粗服的汉子慢慢挺直起身来。
他身材颀长,脸上虽然沧桑而没落,鬓角偶尔已经有了一丝法发。
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细长的眼睛还是充满了智慧和坚毅,一张脸虽不英俊却很是耐看。
几个小小的泼皮只看了一眼,就马上有点自惭形秽,虽然那灰布的汉字穿着也很破落,但是那身胆色却不是谁想有就能有的。
这灰布衣服的汉子抬头看了看天,眼睛里充满了对生活的渴望。
黄昏时,他总是喜欢坐在木屋窗前的夕阳下,轻抚着情人嘴唇般柔软的枝条,领略着情人呼吸般美妙的花香。
现在也正是黄昏,夕阳温暖,暮风柔软。
这汉子对着几个泼皮笑了一笑,你们要不要喝一点茶。
他的茶永远烧着,正因为无论什么样的人到他这里来,他都同样欢迎。
蓝眸子的姑娘眼睛转动着,好像想进木屋的房间里面躲着,似乎她也不想惹那么多的麻烦。
“你还是注意点的好,他们可都不是孩子了,这些小孩坏的很?”蓝眼睛的姑娘眨了眨眼睛撇了撇嘴,仿佛有点嘲弄:“这些孩子还带着刀,看他们的那副样子随时都可能杀人的!”
灰衣的汉子还是笑了笑,道:“我保证他们绝不会在我这里杀人。”
蓝眼睛绿裙子的姑娘还准备问他:“你恢复好了吗?”
可是她已没法子再问,其中的一个泼皮已经拔出了腰间裹着的一把磨得雪亮的匕首。
他很年轻也很猛,身材发育的却很高大,拔刀时的动作也很轻快,
31、 过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