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练功打坐,怕是正常健壮男儿体质也不如他。
骆冰见状,从嵩山脚下雇了一辆马车,两人慢慢悠悠赶回大理寺。
这一进门不打紧,几个衙役见着骆冰直抹眼泪。
骆冰心知有事,不便细问,自有欧阳清会告知。跨步正待走向宿舍,却发现宿舍竟成了一座灵堂,居中灵牌居然是:冷弃之灵位。
一众相处的不错的衙役、捕快、侦缉、个个披麻戴孝成了守灵人。
冷弃家属正哭的悲天喊地,声音里却感受不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骆冰一怔就已明白,欧阳清自己一定私下里给了不少银子。
自从上次邀约一战之后,欧阳清与文星越走越远,和冷弃越走越近,衙役们却也不服。
路长风来大理寺后很少再有人阵亡,除了大规模的团战,这次直接死到了副队规模,众人心中却不这样想,都认为欧阳清借刀杀人。
众人私下里议论纷纷,欧阳清听在耳里,却也无可奈何。
骆冰进去,欧阳清正坐在灵位下,一脸悲戚却也带着几分无奈。
骆冰讶道:“怎么回事?”
他知道冷弃不仅是欧阳清的得力干将,更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也是大理寺的得力悍将之一,冷弃之死,对欧阳清是个不小的打击,对大理寺的发展更是个阻碍。
要知道冷弃这也是官封四品的大员,所有都要上报朝廷的。
欧阳清沉默不语,纵有一肚子苦水却也不知道从何倒起·,过了许久,端过一碗酒仰脖子喝干了,才低声道:“冷弃是唯一一个白天死于无头天王的人。”
骆冰赶忙问道:“
25、谜案之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