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去。
此刻的欧阳清,已失去了平日的宽和仁厚,失去了引以为傲得理智,他握着手中那柄未出鞘的长剑,一步步走向骆冰。
骆冰就这么随便站着,若说欧阳清的目光凌厉如刀锋,那么骆冰的眼中,便藏着可以融化刀锋的星眸!
两人相距已不足一丈,欧阳清这才停下了脚步。
骆冰脸上也带上了几分凝重,沉声道:“你手中不是寻常的剑吧……”
欧阳清嘶声道:“自家兄弟相见,岂能用寻常的兵刃?”反手拔出长剑,登时寒光四溢,周围得人内力稍低的只得躲了开去!
骆冰眉毛微微一扬:“想不到飞鱼剑竟落在你手里。”话音未落,欧阳清一剑刺出,直指骆冰右肩!
欧阳清挺剑欲刺,骆冰负手而立。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欧阳清不把这一剑刺下去,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骆冰一直动都不动。
没有人敢问,每个人心中都泛起了阵阵寒意,所有人都缩到了院子角落。
即使在角落,每个人还是能感到那份惊天动地的杀气!
这两个人一直静悄悄的站着,每个人能听到,也只能自己心跳的声音,冷汗一滴滴沁出,打湿了衣衫,他们似乎比骆冰、欧阳清更加辛苦。
高手比武讲究分毫不差。
生死决战随时都可能爆发,但很可能,爆发的瞬间,也就是终止的刹那。
因为在这刹那间,这两人中势必要有一个人倒下去!永远的倒下去。
谁会倒下去?
欧阳清武功本就稍弱于骆冰,此刻手中又有飞鱼剑,他相信自己已经是
18、 难测(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