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等急了。
愚辛大骇,花月是谁?以为自己惹事了,急忙把几个大汉痛打一顿,逃之夭夭。
头上的观荼眼睛都纵成一条线了,一脸古怪,心想这愚辛平日里表现的挺稳重的,怎么此时傻乎乎的。
他哪里知道,愚辛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地方,一切都是陌生的。
逃到一处小巷,有一个茶肆,门前三两张桌子,愚辛过去,店家殷勤的凑了上来。
“客家要点什么。”
以前的小镇,茶肆还是有的,无奈愚辛没有钱财,只得作罢。
店家急忙拦着他:“今儿还没开张,客家点些什么,就当接个客,钱财就免了。”
有这等好事!愚辛傻呵呵的坐了下来,立刻好茶上来,还多了一壶酒,几斤肉。
香味扑鼻,愚辛没忍住,大快朵颐。
店家来到了后院,摊开一幅画卷,上面两道身影栩栩如生,正是愚辛和白礼。
店家眯着眼睛:“想不到啊想不到,今儿转运了,桀桀桀!”
再出来时,愚辛已经把酒肉吃的干净,刚想起身,只觉得脑袋一昏,睡了过去。
酒肉里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