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集成水珠,顺着屋檐串串滴落。
“看来那一段日子里,爷俩都在家躺着啊。”云山出声嘀咕道。
父子对视一眼,继而哈哈大笑。
笑声好一阵才停歇,父亲脸上笑意不减,“经过两年的时间,许多事都淡了,如果不想藏的话,就别再藏了,老这么憋着也难受。”
“一开始是挺难受的,不过后来就有了乐趣。”云山从未在父亲面前提起过这些。
“哦?说说。”父亲起了好奇心。
“第一,你来我往之际,能看到很多不错的招式,破招的过程很刺激,也是另一种学习。”
父亲点点头,“第二呢?”
“如何更有效率地出剑,以较小的消耗取得胜利。”
“一剑破了不就是最有效率的吗?”父亲笑着问道。
“不一样。”云山摇摇头,“如果只是对敌一人,那一剑破也就破了,但若是敌人有很多,成百上千呢,这一剑用的力度如何,是不是浪费了过多的体力,就会变得很关键了。而且,追求自身效率的同时,也在观照对手的招式动作,有没有多余的浪费和不必要的习惯。有时候只是利用这些,就能击败对手。”
父亲点头不已。军中斗技永远是最直接效率的,因为在战场上,他们要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敌人,如何有效地击杀对手,同时又保存体力,是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最宝贵的经验。
看来许多东西不用教,他就已经自己悟得了,这远远比教的效果要好。
“还有第三吗?”
“嘿嘿。”云山的笑中带着一种恶趣味,“扮猪吃虎的感觉,很不错。
第七章 两样东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