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你定要活得久远些,不然,我拆了你这寒云谷。”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当他再抿一口时,草房竟再次出现,就好似从未被破坏。
“嗐,运劫将至,福祸齐身,谁能独尔……”
一座阴暗的地牢之中,自狱卒休憩的石厅一角,一朵粉金色小花缓慢生出,随即花朵抖了抖,大量花粉弥漫而出,除了还在酣睡的几人外,那几个换岗执勤的卒役不出三息便呆愣地站在原地。
不久,一朵金色莲花自粉花身旁长出,随之,连羿的一个分身凭空出现。
他走向了一位年纪最长得狱吏。单指一点,只见那中年男子竟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问你,你可听说过张花儿?”连羿开口。
“城北故友久居老板娘。”没有情绪,狱吏木讷地说着。
连羿听此,眉头一挑,暗道有戏。
“他丈夫怎么死的?”
“听我家婆娘说,是被厉鬼折磨死的。”
连羿一听,暗暗咂嘴,果不其然,这等辛秘之事,着实无法自其口中得知。
“那你可曾听过刘珍惠?”
听到刘珍惠三个字,狱吏明显一震。
“前些年花一楼的招牌。”
“他有个丈夫?”
“确是听闻后来被一男子赎了,可没过多久就都死了。”
连羿听完一震。既然如此,那就并非刘珍惠说得那般。就在他还有开口问时,那狱吏竟主动开口:“不过有一次,我去喝花酒,见到过仇家公子,将她带走,要知道,但凡这花一楼的头牌,那都是张义良张公子的人,
第三十六章 兵分两路,各显其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