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被花溪如此说着,了行也闻到了味道不对。
两人径直来到白泽的屋子,推开门,就见到满地狼藉。
此时的白泽正瘫坐在地上,昏昏欲睡,身边好几个酒坛,刺鼻的酒味传来,花溪恼羞成怒。
“你看看他这个样子!”
了行原本是想要替白泽找说辞的,只是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花溪头也不回地离开,正所谓是眼不见为净,了行立刻跟了出来,劝道,“溪儿,白兄也有难言之隐,我想我们应该理解他。”
花溪停下脚步,看向了行,态度明确,“理解?我以前不是没有理解过他,他之前因为表姐的故去伤心欲绝,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也觉得我们要给他时间,让他从悲伤里走出来。”
话说到这里,花溪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可是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我不生气,怎么可能!他还是那个妙手回春的神医吗!他就是个酒鬼!”
花溪恨不得直截了当的揍白泽一顿,若不是想到表姐对白泽的用心良苦,她早就动手了。
“等他醒来,我们和他好好聊聊,如何?”
“好。”
事到如今,花溪也不奢求白泽可以像从前那样,她只是希望白泽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莫要再整天浑浑噩噩下去。
就在两人打算收拾院子的时候,二世子亲自前来,见到二世子,两人行礼,二世子连忙摆手,“你们是我的朋友,若是如此客气,倒显得我招待不周了。”
“二世子这是……”
了行也不扭捏,坦然与二世子朋友相称,
第五百四十章 频繁作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