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听了一会脉小花就发觉君南栎的脉搏似乎与常人不同,而且在丹田处有一股什么东西被压制住了。小花想了想就想起师父曾说的有些陈年旧毒会被封在丹田之处,但是会让人的身体或多或少受到影响,小花觉得这应当就是君南栎最近脸色也极差的原因。
她想了想后就把君南栎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把手搭在他的背上,想把毒逼出来。君南栎起初似乎当真有所好转,还吐出了一口淤血,但之后情况竟然急转直下,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小花慌得不知该做什么了,等了许久白泽才赶到国师府。白泽一搭上君南栎的脉神情就变得极差,转头连语气也不怎么好地问道:“你是不是想拿内功把君南栎丹田处的那一股东西逼出来?”
小花含着泪点了头,道:“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以为那是毒才这样的,没想到他就直接晕过去了。”
白泽叹了一口气道:“那是他从娘胎就带出来的病,我师父也没什么法子,就想着法给压到了丹田,没想到让你又给逼了出来。这次情形之重,若是我师父还活着可能还有些办法,但我却没什么能做的。只能看他自己什么时候能醒来了吧,若是他醒来了就还有的一救,若是他醒不来,我们就做好准备吧。”
小花心里内疚地不得了,都怪自己自作主张,不然君南栎也不会就这么晕过去,偏偏还就是因为自己他可能会丧命。想起最近几日他对自己的严厉,她就知道他是什么用意了,师父从前也说爱之深,责之切,自己为何总是会把事情做成这样?
白泽说只能看君南栎自己的意志能不能让自己醒来了,小花便每日陪在他的床边念念叨叨,要么讲些精怪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病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