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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根本不行啊!赤云送来的温凉泉水也没效果,这么多天伤口还是不见愈合!”
“七种止血药粉都试了一遍,同样见效甚微。”
“直接将腐肉剔除便是。”是君珩的声音,带着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虚弱。
“尊主不可!眼下这伤口还在时不时的流血,若是再动刀,更加止不住血了!”
蹲坐在门外廊下的沈馥一边抱着梦阿,一边无意识地啃着指甲。听着屋内传来的说话声,眉头皱得更深。
经‘赤鸟’一役,几乎每个人都受了或大或小的伤,其中受伤最为严重的当属君珩。整个后背都被离焰火烧得没一块好地方了,最关键的是伤口反复溃烂极难愈合,甚至连血都没办法完全止住。
甄珠端着汤药过来的时候,正见到一脸担忧的沈馥。
“怎么在这儿坐着?”
沈馥终于停止了啃指甲,有些郁闷,“清越嫌我在里边老是一惊一乍的,就把我赶出来了。”
“哟呵,什么时候你连清越的话都听了。”
揉了揉脸,沈馥叹了一声没说话。
“给。”将汤药递给沈馥,“你要是实在担心,就进去看看。”
沈馥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托盘,“还是你脑子好使!”她端着药,清越总不好再赶她了吧。
“他因救你受伤,你也因他忧心。两个人互相惦记,真的挺好的。”甄珠一笑。
“可是我再多的忧心,也抵不上君珩的舍身相救。那离焰火那样厉害,烧在身上得有多疼……”说着,沈馥又叹了一口气,很是苦恼,“其实
第六十八章 东行东行,自是向东而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