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而是一个通过自我启蒙到启蒙民众,从而共同走向至善之地的过程,这便是止于至善。”
我又惭愧道:“至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奴家不是很懂,不敢妄言。”
“哈哈哈!你说得很好!”夫子哈哈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游家竟出此大才!”
他又太息道:“老夫有眼无珠,竟至今未发现此等才女!”
夫子如此夸我,我倒是不好意思了,道:“夫子,奴家今日才入学。”
夫子道:“今日才入学?”
秦霜宛的拥护者忿忿不平道:“她都没参加濯考,是陛下走后门进来的。”
“原来是陛下钦点,想必有其过人之处。”夫子翻阅花名册道,“找到了!游紫陌——”
他用其特有的老学究的方式慢慢吞吞地念着我的名册:“十六岁,不曾识字,性夸浮,好读污秽之书,无甚特长……”
我颓然而坐,心中不禁哀嚎。
果然夫子越念学堂中笑声越大,最后助教大喊了三遍肃静方没有了声响,不过看我的眼神已经由刚刚的钦羡变为了嘲讽。
哎!那蒋铎将我写得就是个二百五,真是可惜了我一顿操作猛如虎。
夫子不悦道:“这是谁写的?谁让他这样乱写的!?”
助教道:“夫子,是您让蒋家公子去的……”
原来是随便指派了一个人,可巧了,就是我的对头,真不知道说自己运气差还是蒋铎运气好。
孙盛楠拉拉我的衣袖道:“四小姐莫要丧气,还有我给你垫底呢!”
……你这安慰,我
第三十九章 大学之道(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