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役的程家少主印,希望呈给你们的侯爷去看。还有,我们是从武役而来的通讯卫卒,不是你这种小卒可以呵斥的。你最好保持缄默,”北堂晟盯着军卒,“而不是先前的无礼。”
“希望这是真的,”军卒深深看了北堂晟一眼,“否则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可以。只是做好你的本职就已经够了。”北堂晟低低地哂笑,身子斜在了一边,等到程毕以及吴铅铢先后走进门,才遥遥的跟在了后面。
大门洞开,守门的军卒侍立在一边,目送三人走进清曳楼。奢靡且浮华的内饰很快就充斥了三人的眼,可是一层却没有多少前来的客人,只有零星的几个守层的军卒,肃立在各处。
“一层为何只有军卒?”程毕低声问。
“侯爷身处的重地,岂是可以平民随意进出的?从武役来的,就要遵守烈逊里的规矩!”关上门的军卒很快就走到了三人的前面。他驱散了一众聚在一起的军卒,命他们重新把守大门,徐徐步上了二层的阁楼。
二层里,迷乱的沉香肆意的燃起纷飞,几人尚且走在阁楼半道,就已经被浓烈的沉香熏的生呛。只是这沉香的气味愈闻则是愈感到特殊的沁入安逸,慢慢的契合在了空气里,几人初生的不适感顷刻间消失。
他们都是武役城里的贵胄之后,平日里奢靡至极。他们也会在娼馆里以及酒楼的顶层中燃起一支特殊的沉香,附着了些许淫靡的气息,用以加大女人们的妩媚。只是这种别样且大批燃起的沉香,他们是不曾见过的。
而几人刚踏上二层的最后一步阶梯,那更为猛烈的沉香气味扑面而来,连空气里都像是浮起了一层淡淡的雾霭。莺
第二卷 余烬 第六十一章 倒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