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看。”
“什么?”
“他爷爷大限将至,不过是撒个谎让老人家满意罢了。”
可惜这点风吹草动也传到了黑狼的耳朵里,他也要举行婚礼,他举行的婚礼可是真的,胡英的是假的。
也许他们真的不合适,缺少交流,又太过于武断。
其实任何一种错过都是有原因的,因为它本该错过。没有如果……可是如果尚能回头,多好。
后来常常听胡英无奈的感慨:你说他怎么就不问问我啊?
其实感情不必分个仔细,不是非得分个高下,那是竞赛,不是感情,尤其是那种必须要求男高女低的。
我问胡英:“如果你知道黑狼特介意你目前的身份的话,你会不会抛下一切跟他走?”
她落泪:“会,因为他是值得托付的,也是我深爱的。”她叹气:“可是他什么也不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他会和舞姬在一起呢?”我问。
“彼岸,没有规定一定就得是谁。”
“怎么会?”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就凭他为你做的让步。”
“他累了。”
我突然想到陆判,他也是什么也不说,我也是什么也不说,我似乎已经看到了我们的结局了。
那个紫衣少年,他收敛了脾气, 也学会妥协和低头,说话温温柔柔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所以我不敢。
我总是纠结,也许他也是一样,他也许也是这么想我的。
可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趁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