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在月芽云间如此清静的地方,居然还有这般响动,抬眼望去问道:“那是如何了?”
但与她同行身旁月芽云间们的弟子却仿佛见怪不怪,梁淑兰轻声道:“没事的,江大小姐。约莫又是那位夏姑娘在练剑,唉,反正月芽云间也快被她拆得差不多了。”
司徒莫轩看到身后其他弟子都在掩嘴轻笑,只得喝住:“淑兰!不得妄议。”
梁淑兰立刻噤声,低下头委屈地搓着自己的袖摆。
“大师兄,梁师姐说的是事实啊。”司徒湘玲自然要为师姐说话的,顺便再调侃道:“飞絮姐姐,你不知道,自从大年初一那个夏幕开始跟着几位峰主受其教导起,整个月芽云间这几天,就没太平过。不是课室走水,就是神社倒塌,谭长老药圃里的药苗也死光了,最惨的是主修音律的映雪峰,已经快被她吹得几乎要变成废墟了。可怜他那座峰上的众弟子们,许多人现在都只能借宿在其他六座主峰或住在客舍里了。”
“……”江飞絮纵然觉得自己也是见过世面、大风大浪的,但听闻这样的事情,还是半晌没说出话来。
看着身边众弟子不是摇头就是掩嘴而笑,江飞絮只得问道:“什么叫被她吹成废墟?”
“唉!这个嘛,真的是说来话长啊……”
此时在练剑台上,夏幕已经累得毫无形象可言的趴在地上了。明明正值严冬,但她的衣襟几乎湿透。
“快起来,才过了几招而已!”临月峰主——司徒明喊道。
其实,他也累得不轻,背上的衣襟同样湿了大半,握剑的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比死狗一样的夏幕好不到哪里去。但他却没有任
第八章 孺子难塑(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