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不长,本就在离着云顶地界苟延残喘的小小寺庙,在南朝皇帝老爷下令修缮整饬,圈定方圆十几里地界作为崇道形胜的南部大景时,寺庙里的香火也就愈发的凋零了,不消几年,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老和尚不知生死,小沙弥们也不知道去向。
事到如今,残垣断壁、瓦砾蓬牗,小小的山门前,颓败的掉漆门柱上只依稀可见当年的一副楹联。
众生出净土、消去多少缘法问世祖,只身入红尘、携得几两佛性去西天。
一架马车藏在倒塌大半的墙面一侧,裹着辔头的老马打着响鼻,马蹄轻轻踩踏着地面。
破落的寺庙里面,眉目丑陋的驼背汉子坐在地上,身前升起火堆,火堆上面架着一只被剥去内脏的野兔,炙热的火焰烘烤下,金黄色泽的油滴掉落在通红的炭火上,烧灼出阵阵噼噼啪啪的声响,轻烟四起。
丑陋汉子身后的佛台脚下,斜靠着一个平头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衙门皂衣。
像是昏迷过去的男子头顶上,是一块悬挂在房梁上的的黄色帷幔,破破烂烂,满是灰尘。
抬眼瞧去,屋舍顶端四处漏风,光线透过孔洞照射下来,横亘东西的轴梁斑驳松垮,给人的感觉像是随时随地都会断裂一般,漏出原木色的横梁上碎屑四处都是,一颗颗黑色的老鼠屎脏不拉几的混在其中,有些干巴巴的由来已久,有些则像是刚出锅的米粒,粘着碎屑,还在冒着热气。
屋内静悄悄的,除了火焰烧灼木柴的声响,其他的,就是间隙处偶尔传来几声吱吱的叫声,像是老鼠在打架。
坐在一旁的丑陋汉子用树枝拨弄着柴火,想着心事,对面前那只仍自
第一卷 孤云出岫 第四十五章 城北古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