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从没见过,不过观其死状和地上的那两处血液状态,有点像是五仙教的“练尸蛊”。
“练尸蛊”很少出现,刘伶也是在那场巫蛊之祸后偶然间听得某位前辈谈及。
听那干瘦汉子所说,薛掌柜平时为人和善,对待布坊工人很是友好,几乎从不克扣工钱,只是有点惧内,在城西这一带是个出了名的“老好人”。
如果说薛掌柜和谁结了恩怨,他是打死都不会信的。
难道说这桩血案又和五仙教有关?
昨日在苗山的那处斜月谷中,自己亲口从崇玄观的老真人口中证实,当日田李村死去的泼皮所中之蛊就是五仙教的“赤磷蛊”。
这么说来,那日田李村老李头口中的那个奇怪家伙,莫非还真就是五仙教的余孽?
之所以不大动干戈,其实是为了某些不为人知的掩人耳目?
五年前的黑山苗裔如果真有人侥幸偷存,以他们行事无忌的狠辣手段怎会轻易放手?况且大老远来城西这边杀一个老实巴交的染布坊老板,就真不怕打草惊蛇?
刘伶一想到这些就难免心烦,里正老李头口中的奇怪家伙如果真不是苗人乔装,此时此刻那人恐怕就待在城中。
且不论那人是谁、有何目的,得尽快找出来才行。
至于那人是如何躲过城东门巡检的,回去还得找那瘦猴儿好好聊聊才行。
想到这里,刘伶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像是想起了某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他不动声色的站起身,将屋内的陈文三人集合在一处,四人就这样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了半晌。
一盏茶功夫过后,
第一卷 孤云出岫 第二十三章 云波将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