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莲池,我曾经来过。”苏长言走在前头,只甩下话儿。
当初娘便是在这儿遇着那人的,若没这片莲池,呵。
“二少,这是哪儿啊,我们上了岸,应该好了许多吧。”
“可此处距离苏家,不走水路的话,要绕过小半个江南。我们眼下只有两人,你身上银两还带着吧。”苏长言问道。
吴钩嘿嘿笑道“那是自然,银两这种物事,我都贴身放着。不过二少,我们为什么不坐大船,若坐大船我们还能抵挡一阵,不需要跳船。可惜了那船娘。”
“船娘确实可惜,但也无法,我也问清她住址,待回了苏府,派人去好生酬谢她爹娘便是。”
吴钩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竟是这等原因,怪道公子这般盘问船娘家底细。自己还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终归是一条人命……”吴钩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苏长言却突然顿住了脚步,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想,我这也是赌,我如今离去三年,处于劣势,我实在没有办法。”
说着竟掏出一只木簪子,然后说道“我跳入水中之时,也留了点物事,好为她建个衣冠冢。这些因我而死去的人,我一个也不会忘记。”
“二少。”吴钩的声音中有些凄楚,他身为贴身护卫,应该带领主子走上正确的路,但自己一向心慈手软,连带着二少竟也这般。
“二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若非您当年隐忍,怕也没今日之位。是我说错话了。”
苏长言继续向前走,穿街转巷,似是极为熟稔,然后一句话平平地说出“吴钩,人有时
93 杨柳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