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也有余留,但此刻检视一下身体,却毫发无损。之前明明撞上石棺,背上应还有血痕。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莫非皆是虚妄?
所有的磨难都是我自己的想象?
其实凝瑜一直在我的手里?
我也一直不曾离开石室。
既然我勘破了虚妄,既然我一直坚守本心,那么我便该回到我所属于的地方。
无尽的雪雾再次弥漫开来,包裹着苏长言,一如来到雪山之前一样。
等到雪雾褪去,又回到了石室,手中一柄长剑,光华流转,隐隐散发寒意,正是凝瑜。
只是之前逼人的寒气,此刻已经收敛。
那么它这是,认可自己了。
凝瑜,相传是月华无双凝一座雪山为徒儿所铸之武器,几经流转,最后出现却是在望月山庄。
剑刃之下,奸佞皆斩。
苏长言举着凝瑜,说道:“我苏长言,定不会负你之名。”
苏长言这才有空看了看白罗刹的情况,却看到她此刻还没有醒转,只能在她身边调息。刚刚深陷幻境,身体虽未受巨创,但内息耗尽,心力交瘁却是真实发生的。
白罗刹是在苏长言功力运转三个周天之后方醒转过来。
她看到了苏长言放在了手侧的凝瑜剑,面露喜色,但见苏长言仍在闭目养神,却不敢自作主张拿起,她轻声问道:“苏长言,凝瑜可否借我一观?”
其实苏长言一直在暗中观察她,想看看她究竟是否真的无意此剑,眼下看到她这种表现,心中自然也明了了几分。
但她提出想
51 得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