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胜利的机会,他才能真正把凝瑜握在手中。
他拼命的攀爬,拼劲全力的抵御,越往上走,寒风越是凛冽。发丝,眉间已经渐渐结了一层霜,可他已然顾不了许多,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便是登顶。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仿佛一根根细细密密的银针穿过他的衣袍刺在他身上,身上还是小灵村置办的衣服,没有丝毫防护力。周身的内力已经无法再聚成护体罩气,只能任由寒风扎刺。
这些寒风端的是无孔不入,明明身上穿着衣袍,却感觉浑身上下皆被其笼罩,似是一片片的针雨刮过,强烈的刺痛感袭来,锥心刺骨。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怎可停下。苏长言的内力愈加不足,所以他只留了一口真气来维持心力,保证胸口的温度,而他自己,则似木偶一般,迎着寒风不断向上走去。
靠近山顶了,但是又下起了大雪,苏长言浑身没有遮蔽物,也没有去找避雪之地,因为他全身仅余胸口一块温热,他不能停下,他知道自己若是停下,怕是再也爬不起来。
他仍是固执的向上攀爬。
渐渐地,苏长言的身上落满了雪花,可是他周身没有热气,雪在他身上不散,便渐渐堆积起来,苏长言成了一个雪人。远远的,只能看到一个雪人在向山顶走去。
苏长言此刻似乎已经没了知觉,浑身被雪包裹,反而不会受到寒风的侵袭,那些针扎的刺痛感恰好被挡住了。
可是雪水顺着他的衣服渗透到他的肌肤之上,与他的衣服一起结成了冰。而他此刻除了胸口处,其他地方几乎没有温度,若再这般下去,怕是血管也要凝结成冰,心脉也要凝固停止。
50 雪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