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格兰德，还多了一个水鬼是吗？”苗月后撤，看着逐渐往上爬的“水鬼”。
“什么水鬼，是我，小丑，之前从大都会逃离时陆路没法走，我就只能从水中游过去了。”小丑将自己身上的水草拿掉，向苗月说道。
“你这一身鱼腥味，那辆车在花店后面的小巷中，将那辆车开走吧。”苗月笑着指着花店的方向。
“还有注意点，最近蝙蝠好像追的有些紧，最近最好少发点疯。”苗月笑着，从胸前的兜中拿出了一袋牙签，递给了小丑一根。
“谢了，行，我最近会注意的。”小丑吊着牙签向苗月指的地方走去，苗月笑着跟在了小丑的身后。
“你自己走的时候注意点，我这没法出面送你了。”苗月向开着车离开的小丑说道，随后苗月坐回了自己柜台后面。
“小丑已经回来了。但是现在在哪我们还不知道。”戈登在警局中向警员们说道，警员们低着头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着。
“局长，外面有个叫哈维·丹特的年轻人要找你。”一名警员闯进会议室中，向戈登汇报到。
“好的，让他在会客厅中等我会，我马上就到。今天的会议就这些，散会。”戈登向警员们说道，随后戈登离开。
戈登走进了会客厅中，笑着向那人伸出了手，那人也起身笑着握住了戈登的手，两人坐了下来。
“哈维，像你这么善良的律师已经很少见了，想无偿为这些贫困之人辩解。”戈登笑着跟哈维·丹特说道。
“没什么，戈登局长，我这个律师有时候还需要跟你接卷宗呢，希望我们之间可以合作。”哈维笑着跟戈登说道。
第二十九章：背水一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