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激烈战斗,肾上腺素和体内激素自然分泌以后的倦怠感上来了。
没有可靠战友的结果就是这样,连闭眼都不敢随便有。
可潮水般涌上来的疲惫哪里抵抗得住。
忽然耳后一点声响,立刻让易海舟从似睡非睡中反弹!
腋下的手枪熟极而流的滑到手中!
然后瞬间放松,因为顺舷梯爬上来的是嘴唇发白的马克斯,中枪的富豪还能挤出笑,有气无力:“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易海舟把自己重新躺回驾驶座后面的长坐垫,摇摇头:“最好的办法是搞掉仅剩那个头领,你不是说卫星电话和启动钥匙都在他身上么,他居然退缩了,只有等……”
他没说的是,如果到入夜还没解决问题,他只有尝试拆开驾驶台,看能不能像老式汽车绕开点火开关,直接接通启动,主要是从没干过这个,没把握。
边说边拿起那枚高级望远镜,眺望了下岸边乱石滩上的两名被击伤的枪手,一动不动,估计没失血而死也被晒死了。
再看看表给马克斯示意下:“多少钱?”
马老板果然懂:“约丹国王纪念版的眼镜蛇,十多万美元吧……早上我看见是那个美国佬戴着,他……死了?”
语气低沉,不知道是兔死狐悲还是庆幸自己叛变成功,但这个时候谁知道最后的幸存者是谁呢。
易海舟不会在猎物面前入睡,聊会儿天也好:“没准儿他就是开枪打中你的那个,就在你正前方。”
马克斯苦笑下:“原来杀人一点都不好玩。”
他说话很慢很轻,生怕带动了肺部。
18、生死就在一线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