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腾道“连你娇贵的妹妹都没叫过苦,看了这娇贵用来形容你更合适喔。”说到娇贵的时候,冯腾故意加重语气,意是让李晴听出他在讽刺李世璋,要不然可要像上次在木屋那样,说她一句万金之躯就生了气。
而兄妹二人自然也是听了出来,李晴只是笑了笑,而李世璋则是愤愤不平,道“那是,那是她跟你在一起,你要让她离开你试试。”
不用试冯腾也知道,李晴是绝不会说一句苦,但也不用用向李世璋明说,而且冯腾还调戏了他“你呀,就是想女人了。”
这话一出李晴可就不乐意了,不是因为李世璋,而是这话从冯腾嘴里说出来就吃醋。捶了一下冯腾,道“你也想女人了?”
“哪敢啊。”
“哼。”
打打闹闹就这样过了一晚,接着又走了几天,好在路上有几个城镇,好在镇里边有进过宫的官员还是认得李世璋的,送了三匹马给三人,才能省点脚力。
虽然急着赶路,但路过了西江冯腾李晴还是想停下来,给那死在伊经拳下的刘六上柱香。这想法才刚刚冒出,没想到就碰到了那张三在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