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还真的有人不收,托着荷包的手就这样极为尴尬地僵在了半空。
罗信芳面带歉意地一笑,抬手示意银屏将荷包收回。
“倒是本宫失礼了,钟大人见谅。”
“娘娘言重了,这伤药早晚各涂抹一次即可。若是没有旁的事情,那微臣先告辞了。”钟夙说着便自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到银屏手上。
罗信芳点点头,向一旁侍立的秋茵颔首道:“秋茵,去送送钟大人。”
秋茵领命后便将钟夙送出了元翎殿。
见秋茵和钟夙的身影已经走远了,罗信芳回身冷冷地瞥了长亭一眼。
“银屏,给他上药。费了这么大周折救回来的人,可不能死了。”
银屏握着瓷瓶,垂眸应是。
罗信芳转身迈进了西暖阁,连繁复的宫装都来不及脱下便躺在了榻上。
不过区区半日,竟然发生了这样多的事。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折腾散架了。
罗信芳微微阖眼,她的身体已经疲乏到了极点,脑子却得不到片刻的休息。
经过在德尚宫里与韩贵妃的那番试探,她得出了结论。
韩贵妃当时确实是以为高尚忠只不过是像平常一样玩弄一个小内侍而已。
而在她见到了体无完肤的长亭时,她明显能感觉出来,高尚忠根本就是想要长亭的命。
如果长亭当初选择的人不是她,那么依照着世家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来看,长亭多半会成为一个弃子。
谁会为了一个毁了容的奴才去得罪贵妃?
左右不过是个奴才,死了也就
第四十八章 谜影重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