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全没注意两个丫鬟的小动作。连着画了几幅画,她都不甚满意,不是画的太好了,就是画的过于粗糙了。
似是有些乏累了,罗信芳按了按太阳穴,望了一眼窗外。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罗信芳搁下笔,叫银钿传了膳。
罗信芳喜食荤,每日小厨房的膳食都是山珍海味变着样的上。今日罗信芳作画作的有些烦了,看着满桌子的大鱼大肉自然没什么胃口,简单的用了几筷子便叫人撤了。
银屏见状,思量着罗信芳应是累了,于是便叫了热水,麻利的服侍罗信芳沐浴更衣。
梳洗完毕,银屏退了下去,在外间守着。
昭昭素明月,辉光烛我床。
忧人不能寐,耿耿夜何长。
罗信芳躺在榻上,望着碧色的帐子发着呆。
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这两句诗。
她还记得她当初读到这两句诗的时候,可把作诗的人腹诽个够呛。她心里想着,作这种诗的人,多半是白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没受着累,所以才大半夜不睡觉对着月亮伤春悲秋的。
月亮看你还烦呢!
如今睡不着的人成了自己。
罗信芳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的人生真的就如此轻易地被决定了。她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这是责任,是本分,是罗家女的命运。
可是心底的不甘犹如原上野草,烧不尽,除不绝,吸食着悲伤与绝望,疯狂生长。
谁家少女不怀春?
还记得豆蔻年华的她最喜婉约之词。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刻入骨髓的爱
第五章 百花宴(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