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见过,如何会想?”
她语气冷淡、言辞更极为不敬,直叫门外躲着偷听的欢儿心惊胆战,可皇上却好似早已习惯了一般,仿佛恍然大悟似的道,“是了,你没见过她,便是你母亲也没见过她。”
半晌,他又开口道,“听说,你舅舅要把你嫁给闻博?”
他自顾自地道,“闻博性情温和有礼,只可惜……你若不愿意,朕可以插手。”
“不劳您费心。”棠宛月低头掩住眼底的言语,冷冷地道,“若无事,臣女便回府了。”
她转身便走,身后又传来平昌帝的喊声,他道,“宛月!你!你过得好吗?”
棠宛月脚步顿了顿,一言不发地继续走了,屋外的内侍立刻小跑进去,道,“皇上,奴才派人把棠小姐留下?”
“不必了,”平昌帝表情凝重地摇了摇头,“派人送她回去吧。”
棠宛月坐着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宫,车外渐渐由寂静无声转为人声喧嚣,怔愣间,她仿佛听见了一道极为耳熟悉的声音。
急忙掀开帘子一看,果然是打马而过的冯柯,他一手提酒一手挽绳,微微侧头也瞧见了她。
棠宛月冲他笑了笑,突地道,“将军陪我走一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