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为重,祁世子乃他亲自选出的忠心之首,那便也是如国师一般的国之栋梁,怎好寒了他的心呢?”
见平昌帝沉默着接了茶喝下,欢儿又道,“再者,也该问问荣安公主的意思。我虽跟随国师久居山中,可昨日宴席上一瞧,荣安公主气度非凡,祁世子更风度翩翩,二人正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皇上斥责祁世子,不过是因为怕他只是一厢情愿贪图公主的美貌与身份而已。可若,他们是两情相悦呢?”
这话一出,平昌帝倒没什么动作,一旁连连附议的皇后却变了脸色。
一来,此女言词间并不十分恭顺,可皇上非但不罚,反而极为听从;二来,欢儿竟有意想要撮合祁善与荣安!
这两个发现叫皇后心中陡然泛起了阵阵涟漪,耳边却突地又响起了皇上的声音,他道,“……如此也好,来人!宣荣安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