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从你祸害别人灵宠就能看得出来,你骨子里就有着无耻腹黑,内心叛逆,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所以你完全能够胜任这任务!”
杜丰闻言后,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也终于明白到,他爷爷刚才为什么会因为他的坏,而感到欣慰,
原来他想找的,本就是这么一个腹黑的人。
“不去行吗?”
杜丰哭丧着脸问道。
“你父亲他们也问过这句话,但都去了。”宗主说着说着,转头向林院长问道:“对了林院长,我突然想问你,当年我为了逼迫杜丰的父亲去执行任务,把他父亲的骨头全拆了,这会不会很过分?”
“恕我直言,非常过分!”林院长倒也配合。
两人一问一答,这是在唱双簧。
说着说着,宗主更是提起了当初将杜丰的二叔剥皮,将他的三叔抽筋,还把他的四叔放血,为了逼迫他们去武都执行任务,简直不择手段。
说话期间,还以阴森森的目光看向杜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