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的。
但现在,当瞎眼和尚问出这个问题时,司道的态度却并未发生改变。司道虽未开口,可思绪却已经传到了何缪洛的心上。
何缪洛微微皱着眉头,却并未对司道做任何反驳,只是紧紧挽着司道手腕,将身子贴在司道身上。在外人面前,不论如何,她都愿意和司道在一起。
司道当然感受到了何缪洛的情绪。当他也没有欺瞒,只是认真地看向瞎眼和尚,开口说道:“前辈,在下的态度并未发生任何改变。”
“哪怕,这妖杀了成千上百的人?哪怕,你刚才差点死在妖的手上?”瞎眼和尚询问道。
“是!”
“为什么?”
“因为,在司道看来,妖和人,都是思维、灵魂的载体。这一点上,两者没有区别。在生存本能上,两者同样没有区别。两者都有各种欲望,都渴望掠夺他人灵魂,来强大自身。现在,人与人可以和平相处,那人与妖为什么就不行呢?”
“可种族的差异,哪里是几个问题的回答就可以解决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族类,本就是相对的,是根据其‘同’所定义的。就像,同为人族,在春国百姓看来,天禅统领的太圣国人是南蛮,是异族,不是么?”
“但是,太圣人与春国人至少彼此是可以交流的,彼此还有着频繁的商业往来。而妖族,你也见识到,只会屠戮生灵,放纵欲望。即便是在承认妖族自由的野国,妖与人同样是分开居住的。因为,妖天性害人。妖与人在生存根本条件就是对立的。”何缪洛急道。
这不是何缪洛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术法与剑 第四节、承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