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各自饮酒,彼此不再言语。
小白全程都在司道的怀里。她听不懂戒杀和尚与司道的话,却也知道自己不该多嘴。她静悄悄地趴在司道怀里,静悄悄地看着。
“合欢宗现在认为我有叛徒的嫌疑,需要大师为我证明!”司道率先开口。
他说的是陈述句,实际上却是疑问句。他明明是在请求,实际上却是一种质问。
“很显然,我证明不了。”戒杀和尚回答道。
“司道还有最后一问!”
“你说!”
“大师,万一,你以为的善并非是善呢?你以为世人皆醉,可万一醉的人更多,包括了大师,包括了很多人。”
司道说完,戒杀和尚沉默,然后叹气。
“这就是世人呀!所以,我只是迷醉的世人。”戒杀和尚说了刚才说过的话,“既是世人,当然就可以怀疑,但最终还是要去做心中的善。”
“大师,告辞!”司道起身,抱着小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