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旨,要调穆子煦去做江宁布政使,后来又说让穆子煦补图海的抚远大将军缺,皇上只不吐口,他也是没法子!皇上春秋鼎盛,天威赫赫,圣断英明,奸邪小人一时之间不至于就有什么妄想,但谋夺东宫之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晋卿,你可要心里清楚,放远一点看,太子,可是没有亲娘啊!”
“我这就写本参他明珠!”李光地想到明珠处处掣肘,与自己为难,而且居然包藏夺嫡祸心,是可忍孰不可忍?握拳向桌上一砸,说道,“参倒了他,就化掉了胤禔的冰山,太子复有何忧!”
兜了半日圈子,终于将李光地引到了本题上。李光地康熙九年未入仕时就与康熙有交往,做了翰林,又回福建,在耿精忠叛乱当日,从藩库中抽了三十万两军饷卷款逃走,寄蜡丸书密报军情,种种功勋加上力排众议计取台湾,已是名倾朝野的栋梁大臣。以他此时的身份,参本一上,康熙决不至于无动一于衷,留中不发;只要发到部里,必定一哄而起,围而攻之;即便不能一下子送他到绳匠胡同,上书房的职位是肯定保不住的。索额图和汪铭道交换了一下眼色,说道:“早就看你是血性儿男,柱国栋梁!不然,今日一席话宁死也不敢讲的。你只管参,不必瞻前顾后,有我在里头担待着呢!就是南京科场一案,连明珠带徐乾学一兜儿包了,还有余国柱,都是些什么东西!这些个国贼不去,朝廷哪得安生?你这一举,进上书房已是不值一提的身外之事。”当下三人在席上边吃,边计议,直到天断黑,李光地才辞了出去。
索额图直送李光地至仪门才返回来,请汪铭道安歇了,因见蔡代带着小厮们拾掇残席、扫地抹桌,便道:“这些营生叫他们做。蔡代,
第三十五回 台湾大捷晋卿受封 危言耸听宰辅结党(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