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如此,奴才还是告退为好。”
“不必了。”康熙脸上毫无表情,“培公但言无妨。”
“准葛尔是当前国家心腹大患!”周培公提足了精神,脸色泛上潮红,从架上抽出一份地图,仔细展开了,用手指着说道,“罗刹国狼子野心,与葛尔丹勾结极深,东北扰边、西北策反,看似两件事,其实搅在一起。罗刹国新君彼得乃当世奸雄,对葛尔丹又打又拉,在我东北骚扰却不遗余力。葛尔丹借罗刹势力,意在割据,却不知罗刹国用他两边取利,我军击东,则西应;击西则无力东顾。彼得这一手不可谓不辣!”
“嗯!”康熙说道,“说的是。不过朕也不是好惹的!”
“当然!”周培公说道,“奴才看了邸报,用施琅为将东取台湾,天时地利人和俱全,台湾的事用不了多少时日。但台湾事后,主上用兵何处?是东北,还是西北?”康熙想了想说道:“先敲掉葛尔丹,罗刹便无内应了,黑龙江这边他们也就会老实点!”“皇上圣明!”周培公又激动又钦佩,忙称赞道,“奴才深思过数年,皇上一口便说出来!”
其实康熙也是深思了几年。西北势态的严重他早就一清二楚,但是其中繁复的情由却不太清楚。怔了好一会儿,康熙方问道:“准葛尔情形大略如何?你讲讲。”
周培公将发辫轻轻甩到脑后,翻起马蹄袖,又点燃了一支蜡烛放在地图边,用手指画着道:“准葛尔为元代斡亦刺后裔,西蒙古厄鲁特五部之一。”周培公微笑着,神情一点也不像个身染沉疴的人,“其地北据天山,南接伊犁,西连巴尔喀什。楚河、拉斯河横流其中。敕勒歌中所谓的‘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
第二十九回 康熙帝夜访小周郎 高江村拙诊太素脉(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