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知,皇后、影叔都是你极亲近的人,对吧?”二丫交代完影叔后事,又问。
白若雪眼中泪意又涌,重重的点头。
二丫面色一正,连连问他:“影叔含笑而去,是为了让你整日愁苦哀怨吗?皇后为你伤心,你有幸逃得一命,她能愿你颓废消沉吗?我问你,他俩想见的是什么样的你?你这样去祭拜,是不是想让他们死都走得不安宁?”
连着几问,白若雪一个都答不上来。影叔、母后自是愿他过得好,若见他这样,真会如二丫说的那般,走的都不安宁。
二丫察言观色,见他动容,趁热打铁的说:“你该好好生活,已慰他们在天之灵。伤势稳定了,我就带你去祭拜影叔;待过了这阵风头,你痊愈后,也可陪你去祭拜皇后。”
白若雪明白了自己该怎样做,看着二丫,眼里闪出几丝神采。
二丫依旧笑眯眯,和颜悦色的:“知你无落脚之地,就在河州给你盘座院子吧!算有个家,祭拜影叔也近,你意下如何?”
家,我有家了。白若雪感激又感动,掀开被子,趿上鞋,规规矩矩冲二丫一揖到底:“大恩不言谢,今生无以为报,来世愿做牛做马,已报二、二、二”
心下思量,该怎么称呼她呢?二丫,这像姑娘小名,叫着轻薄;二姐、人家也没说愿意收自己当弟弟;母夜叉,这、这可绝对不能叫。
二丫知他心中所想,一拍桌子站起来:“二、二、二什么,是不是想叫我二愣子。我可告诉你,敢这么叫的,嘿嘿。”
一只黢黑带毛、肉呼呼的拳头,伸到他眼前:“都得尝尝它的滋味。”
看着拳头,白若
热血少年 164二丫若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