谴责,放低声:“您这么做,伊丽莎白婶婶知道吗,你对得起婶婶吗?我得去告诉婶婶。”
“你想要多少?”
“五十银币,还有这把剑,你得算一个金币。”
“你这是打劫,这把剑七十五银币,回头我去酒馆给你,千万别来铺子找我要,关住你的嘴。”
“成交。”
真是幸运的一天,什么都没做,就收到一金币二十五银币的收入,还去野区混什么,不如搞搞八卦。
营地开始了运作,吃完早餐的冒险者们纷纷从杂货铺离开,带着补给又开始一天提升的时光。道路上每一只飞奔而过的信使们,望着肖恩传来鄙夷、愤怒的目光,特别是一只大红冠的信使,凶狠的像是与肖恩有着不共戴天之仇,难道说每天早上打鸣的就是它?想到着,肖恩终于确认了那个每天吵人清梦的罪魁祸首是谁了,据肖恩的偶像马卡洛夫·伊万诺夫斯基说过,搅人清梦如杀父之仇。报复也许会缺席,但仇恨永不泯灭。
看着一只只露出凶光的信使,肖恩终于想起了自己晋升这么长时间还没去领属于自己的那只,信使可是好东西,冒险的过程中可以当备用粮,鸡肉味干嘣脆。呸,扇了自己一耳光,信使怎么能吃呢,信使可是最可靠的好伙伴。
顶着一路的谩骂和仇恨的目光,肖恩功成身退的回到了酒馆。正在打扫的布劳妮,刚想说酒馆晨间时分不营业,却看到了肖恩从外面归来,不敢相信的揉揉眼,扔下扫帚朝酒馆后院跑去。
“真是的,我有这么可怕吗?身上也没有血腥味啊!”肖恩嘟囔着,闻着身上不带任何腥味的气味,稍微有些不满,难道布劳妮知道我
第一卷 风起云涌 第二十二章 论博学的重要性(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