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按照我理解中的东北餐饮文化,饭桌上的酒是必不可少之物,只不过她爸并不是嗜酒之人,我也就不需要舍命陪君子了。不过她爸对于江南的米酒很感兴趣,尤其在我爸说了只是些“略带酒味的溪水”之后,跟我爸一起对酌了几杯。甜滋滋的口感让她妈也有了兴趣,但碍于身体原因也只能浅尝几口。对于米酒我早已有了心理阴影,所以任凭别人怎么劝,我一点也不碰,再说一会儿我还得开车,还是用饮料代替吧。
反正我也不用举杯,所以就一个劲儿地给她夹菜,凡是我认为能体现我妈高超厨艺的都往她碗里夹,也不管她能不能吃了,直到她踹了我一脚我才意识到对面还坐着她爸妈。
我爸以前是做销售的,虽说能讲普通话,但是具有很重的口音。我妈能听懂普通话,但不会说,因此我算是餐桌上的翻译。在她的提醒下,我才想起了我这重要的身份,开始向一句一句地翻译着我爸妈的话。其中有些词汇普通话里没有,我还得跟她进行现场分析,然后再由她转述。
晚饭后大家在客厅坐了会儿,然后便送他们去宾馆休息了,毕竟这一天大半时间都在路上,第一天还是早点休息。
一来一去,时间已是晚上八点,这对于我来说有些赶了。因为第二天将是情人节,这也是我跟她的第一个情人,在计划里我是要捧着鲜花去敲响她的房门的,现在这个点估计我们公司合作的那家花店已经打烊了,只得第二天早起了。
回到家,我们一家又开始召开家庭会议了,三个人坐在客厅简单地总结了一天下里的各种问题和收获,我妈还开玩笑地说以后可不能惹她,不然按照她爸的身材,我们一家
卷一百七十九 其乐融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