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就是卖了个文创概念,把各种图案映在了白色的帆布包上,但即使是这样依然有很多人在交智商税。
我装模作样地走进展位,像一个长期混迹于商场的人,东摸摸西看看,偶尔也偷听一下顾客与老板的对话,至少这样我以后砍价也能有个数。除了一些特别精致的包之外,其他的价格都差不多,基本上都是100到200左右,因此我需要做的也就是挑个我认为她比较喜欢的图案。
看我对货架上的物品比较在意,“热心”的工作人员就开始和我攀谈,努力向我推荐着各种超出我预算的“镇店之宝”。后来我有些抵抗不住,就撤出了展位,然后绕一圈,再找个地方远远地挑选中货架上的包。我也并不急于立马入手,因为我怕当我也拿一个帆布包回到自己展厅的时候被其他人笑话。还好,展会结束那天那位买了包的同事先坐车回了家,让我有机会将那个看了很久的包包彻底入手。
布展费了我们好些时力,撤展却似摧枯拉朽一般,我们这些小伙子还慢些,旁边那些外包的专职第三方,那拆卸展位的速度简直就像推到一堆积木一样。虽说我们也是和其他人一样下午就开始拆除设施,但愣是到了晚上7点左右才全部完成。好在我们对于装车有了经验,而且一些不需要的物件也是该扔的扔,没有再在这件事情上耽误太多功夫。
回去的车辆并不多,因为下午的时候已经载走了一批,所以最后我坐上了柳总开的货车,也算是为了能让柳总在长途开车的时候有个伴,不容易犯困。只不过,我好像并没有起到这个作用……
刚开始的时候柳总还时不时地问我大学的情况也跟我聊着公司的发展,但上了
卷一百五十九 结束回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