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将操纵杆从空挡推到一档,只听“啪嗒”一声,挂上了。于是就开始一个挡位一个挡位地挂起来。车没有打火,自然也就没有暖气,全靠我和教练两个呼出的二氧化碳来营造一个简单的温室环境。冰凉的操纵杆不断汲取着我手掌的热量,我还得不断地拨弄它,一二三四五,无四三二一,不断重复着操作。教练则已经放下副驾驶的座椅靠背打起了盹儿,他让我感觉自己就是他用来偷懒的借口。
约摸过了5分钟,教练坐了起来,问道:“熟练了吗?”
“嗯……”我无法给出一个特别肯定的答案,只能用低声来承认。
“三挡!”教练脱口而出。
我没有反应,因为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教练在测试。
“挂三挡!”教练加重了声音。我终于明白,赶紧照做。
“五挡!”“一挡”“四挡”“倒挡”“别看挡位!再来,一挡!”就这样,外面飘着雪,我在冰冷的车厢里不断切换着挡位,在又过了5分钟的样子,我算是基本掌握了“盲眼换挡”这项基本技能。
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驾校的训练场地又做了变更。老赵因为已经基本熟悉,反正练来练去也就那么回事儿,而且天寒地冻的也不愿动弹。而我在技术上跟老赵比差一大截,所以只有我自己去新场地练车,尽量缩短我俩之间的差距。
新的场地是一个废弃的小学,外面的操场的地上被装上了铁饼和单边桥,教练车只有一辆,看样子这个场地是专门用来练习连续障碍和单边桥的。因为第一次去,又没有手机导航,等我到的时候之前排队的学员基本都已经练习得差不多了。在一通电话后
卷九十 磨人的九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