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边已经买完单了。”
“钱会不少你的!酒拿来!”学长好像有些不高兴了,“再来十个油麦菜!”
我们几个默不作声,像服务员点了点头。毕竟这位是我们学长,还是要表现出对他应有的尊重。不过我已经能够听见老赵心里在说什么了,因为我也是这么在说。
“哥几个啊!嗝~”学长的脸色已经有些泛白,估计今晚一定是喝尽兴了,“我跟林爷……啊……那是好哥们……好兄弟!”
学长扶着林爷肩膀,开始跟我们夸赞林爷,讲述他们是如何认识,告诉我们以后有事就找他,一定给我们办妥妥的。由于这位学长全程都站着,所以我们也不敢坐下,毕竟他要请我们喝酒。
说话间,服务员就拿了一盘油麦菜和两瓶大绿棒子进来,放在了桌上。
“这个酒不好喝!退了退了,我去拿!”说完学长就走了出去把我们之前一直喝的2块钱大绿棒换成了10块的红瓶子。
“砰砰”的两声,两瓶酒都打开了。学长挨个给我们倒了酒,然后在一番“兄弟情谊永在”的陈词之后,跟我们一起干了一杯。接着便向外走去,我们都以为他去结账了,谁知没走两步他就表演了“活体喷泉”喷了一地,然后就不省人事了,最后被跟他一起吃饭的朋友给架走了。留下我们几个人懵逼地在包厢里,望着桌上的一大坨油麦菜发呆。
结果额外的酒和菜还是老赵去付的钱,而那一大坨的油麦菜我们是一口都没动,看到都觉着反胃。正因如此,我们对于油麦菜才会有特别大的阴影。
新加的烤串儿上来没多久,银雪花就在林爷的引领下向我们走来。这位传说
卷七十一 烤羊腿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