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一步一步缓缓地接近河流边上的那一个孤独的堡垒。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远处注视着她的罗德尼,又望了一下逐渐被雾气笼罩的殖民地,走进了破败城墙的里面。
这是一个大理石堡垒,或许叫它哨塔更准确一些。占地面积不过十来平方米,而且里面已经衰败不堪,除了碎石和青苔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不远处有殖民者好奇地看着她走进了这座哨塔当中,但是没有一个人跟过来。格莉森达非常感谢他们并没有打扰自己单独沉思,接着,她就在碎石的空隙处找到了一个被磨得不成样子的楼梯。
“这座陵墓,”丹苏尔法师在临行前对她说。“十几年前在你的祖父的尸体被搬到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进去探索过了。据说风暴男爵登基以后,派人炸掉了哨塔的塔身,就是为了表示与你们家族不共戴天。”
黑漆漆深渊散发出腐烂和恐惧的味道。格莉森达仅仅朝里面望了一眼,心跳就仿佛停止了。她想起了被囚禁住的童年,在那宽大而又密封的牢房里,能够陪伴她的只有自己的床和床前的蜡烛。那时候她除了人类几乎什么生物也没有见到过,所以当老鼠从她面前穿过并钻到床上,如幽灵一般穿梭到城墙的空隙当中时,她当场昏厥了过去。风暴男爵派人用巫术将她不断抽搐的身体治好,又平生第一次带她见识了真正的阳光。可是这种恐怖生物的阴影无法在她的心中挥之而去,每当夜深人静,孤寂无人的时候,墙缝当中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就不断折磨她,使格莉森达彻夜无眠。
格莉森达第一次随着男爵的军队出去狩猎的时候才9岁,她被安德莱加亚·斯多姆男爵紧紧地搂在怀里,并被
第二十章 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