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他的兄弟说了,蹲了他好几天才等到这个兽人,所以我就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你不是巫医吗,你自己看吧,估计大概看一看有什么问题。”
柳:.......瞧这话的意思难道让我猜吗?
这是能随便瞎猜的吗?
但是巫医又不是神,哪能随随便便看一眼面相就知道的。
不过,能让强壮兽人随便晕死的法子也就那么几种。
柳掰弄了大半天,见他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随便抓了他的胳膊,想给他翻个身,好好的检查一下他的后脑勺,还有背后情况。
德鲁白见状,连忙下去帮忙,就她那小身板翻得过来才怪。
斯德见她东摸摸西摸摸,十分认真的检查,还从她被背篓里把她专用的那一套银针拿了出来,忍不住上前两步蹲在他们面前看了半天问,“你还真的打算治他?”
德鲁白瞟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依旧不慢,直接一个用力将肩膀一掰,好让他坐在柳的对面能让她检查的更清楚些。
柳头也不抬的点点头,表示一点问题都没有。
然后柳打开自己的银针袋挑针,似乎越挑针越粗越长,不仅是斯德,就连旁边扶着的德鲁白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把眼睛挪开了。
斯德生怕把自己针晕了,别过脸不去看柳挑出来的长针,问道:“你确定他真的没事儿了,我咋感觉你是在给他用刑呢,咱都是讲理的,虽然他确实是坏兽,但是咱不能随便乱有私刑的”
柳白了他一眼,“我是那种粗暴的兽人嘛,再说了他也没啥大病,就是被撞了头扭了脖子,晕过去而已。”
斯德
第四百六十九章 恐吓 作弄开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