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个小雌性站在这里,要是屁股被虫子咬了,她好意思脱了兽皮给他看吗?”
正在被看的雌性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们身体上有点问题,大多都是让伴侣去巫医那儿随便拿点药草,给我们擦一下就好了,平时也没有说是直接给他们看伤口,主要是大多都是雄性巫医的,我们这些有伴侣的也不好意思,年纪小的还好,不懂,但差不多成年的都不怎么出去了,哎,我们一生病啊,差不多都是扛着,扛不过去就去见兽神,扛过去,那就能接着活呗,反正是死是活就看自己的造化呗。。”
柳仔细想了想,她这种细皮嫩肉的,好像确实没被虫子咬过敏感的部位,要是真的被咬了,她又不会,她肯定会看的,毕竟命和面子,当然是命更重要了。
而且,我觉得她应该帮那些年纪大的巫医和巫师说一句,“其实在我们这些巫师和巫医的眼中,生病的兽人其实不分雌雄的”
“这怎么能一样,身上的物件都不同的.......”
老雌性见年轻的雌性说开了,忍不住咳了几声,年轻的雌性就有些尴尬的道:“怪我这张臭嘴,小巫医和旁边的这位阿克曼都是还没伴侣的小娘玛呢。。”
阿克曼:........
柳摆摆手表示没事。
然后取了一个干净的兽皮,把她的手擦干净,在她的左右手上扎了几针,让她坐在旁边等候叫了下一位进来。
就在等兽人的这几分钟,拿起旁边的碳笔,刷刷刷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了这一次的病例
老雌性看着眼热,盯着柳白嫩嫩的脸庞问道,“小巫医,你这一手字写的可真好,看
第四百三十六章 受灾后的部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