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道天然的保护障。好像是故意的不让人过去,后面似乎还有着什么。
退与进,成为了顾宴目前最大的选择。判断一旦失误,那么一切就得重来,时间上就不够。
很显然,即使被荆棘的刺划破了皮肤,顾宴仍不退缩。更是坚定向前,耿稚更是义字当头,一直是顾宴坚硬的后盾。
不知砍了多久,不知走了多远。顾宴和耿稚的手已经酸软,仍是麻木的挥刀看着面前的荆棘。奇怪的是,无论顾宴和耿稚怎么砍,这荆棘一点都没有减少,走不到尽头,仿佛无休无止。
顾宴察觉到了不对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耿稚,等下,好像不对劲。”
耿稚没有停下来,仿佛是陷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只知道挥舞着手中的利刃。毫无方向的乱砍,这一点都不像那个睿智的男人会做出的事。
看着耿稚的反应,顾宴更觉得不对劲。无论他怎么叫耿稚,耿稚都没有回应,手中的动作一直都没有停,就好像一直没有听见顾宴说话的样子。
顾宴的心已经被提起来了,视线在这一瞬间变得清晰,更是看清了他们周边的环境。心不由得一惊,他们一直在原地不动!!
感觉走了很远的路,砍了不少的荆棘。实际上一直在原地转圈圈,砍的也就是一开始的荆棘,并没有走多远。
顾宴忽然感到一阵晕眩,耿稚的手还在对着空气乱挥刀,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砍的只是空气!!
“耿稚,耿稚!”
顾宴强忍着晕眩,一切都是徒劳的,他越是抗拒,眩晕就越是严重。眼前的耿稚,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重影了起来。眼一黑,顾宴倒
第二百零四章虐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