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一楠听闻正欲推辞之时,一旁肖瑾听了孟安这名字,心头一震,却应道:“也好,那就打扰了。”
于是肖瑾三人跟着那一男一女出了餐馆,沿着狭窄的街道,转弯抹角,左拐右拐,来到一处低矮破旧的住房里。
天色尚早,然而屋子里的光线很是昏暗,那高个子男人一边招呼三人落座,一边取出一个药箱来,为那女人头部伤处涂药。
屋里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吓得依偎在女子怀中,用惊怕的目光望着三个异族装扮的陌生人。
肖瑾对那男孩露出和善的笑容,然后忽然问那男子道:“节度使,你不打算还朝复命吗?”
那男人听了这话,涂药的手就一下子停住了,转过头来笑道:“这位恩公,不知你在说什么?”
“节度使,你不打算还朝复命吗?”于是肖瑾又将方才所言重复了一遍。
“你是何人?”那人惊问道。
“那我就介绍一下吧,在下肖瑾,于当今圣上阶下听命,这位是牧图,亦是朝中锦衣卫,这位是温一楠,奉远县捕头。”肖瑾不慌不忙道。
“怪不得!怪不得!难怪三位恩公虽然身着异装,举止言谈却不似野蛮族人,却原来如此!”那高个子男子高兴道。
被肖瑾说中,这人正是王朝派遣西疆节度使孟安。
原来肖瑾曾听圣上提起过驻守西疆节度使孟安这个人,知道孟安这人的一些情况,今日听那女子说出这名字,再一细看那男子体貌特征,就明白了大半。
听孟安讲,这小镇名叫月牙镇,那孟安又是如何流落至此的呢?
那还是清和三年深秋,西疆达布一族武装忽
七十七章 奉旨三人西行途中 一疆之使流落孤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