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犹挂在脸上,被青耕说的哑口无言,脸色刷的白下来,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青耕!”景郁沉声训斥,“出去。”
青耕跺跺脚,心有不甘哼一声,拿起剑就向外跑。
景郁深吸一口气,稍和缓了态度,对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下人们和南穗的两只灵兽道,“你们,也出去。”
……
待到屋内只剩下两人,景郁方向前几步,想先叫她坐下。她重伤未愈,还不宜下床走动。
南穗见他过来,忙怯生生后退,低着头,下唇紧咬,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景郁叹气,掏出手帕来替她擦了擦脸上泪痕,才将她拉过坐在椅子上。
“你最近是,怎么了?”景郁看着她,心底苦涩蔓延。
以往南穗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和他说的,却不知为何如今竟变得这般疏离。
真的,就那么讨厌他吗?
南穗脸上写满委屈,左手不安的拽着自己衣角,冬衣最外的那一层锦缎不一会儿便被她拽得变了形。
景郁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
南穗的指尖冰凉,毫无血色,景郁皱眉,小心翼翼渡气替她暖手。
南穗不自在的挣扎了一下,却并未抽回,只是仍埋着头,不一会儿眼泪忽然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景郁师兄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景郁师兄,可是她……
南穗吸吸鼻子,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看着景郁,“因为我,不值得……”
不值得?景郁一头雾水,“什么,不值得?”
南穗羞恼的哼一声,语气
第一百一十三章 没什么好解释,亲一个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