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了时辰,人间的准妈妈们使劲憋孩子却憋不出来,可是要出大乱子了。
长乘道:“看来三三姑娘是想换个营生了......人家小姑娘天天剪刀如飞,剪也剪得烦了,你们就不能体谅体谅?”
“体谅归体谅,可那三千烦恼丝不是谁都有办法绞去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了愣是找不出第二个郝三三。”黑无常闲闲地把玩着白无常帽檐下长长的带子,语带伤感道。
“那红衣仙楞可有说自己是何方来的神仙?”长乘问道。
“说了,说是揽星城外育遗山。”黑无常道,“可我们哪敢信她。何况,若想改命格,须得由上古巫咸国一族的血脉承天起誓不可,如今哪里还有......”
“闭嘴吧你。”白无常赶紧捂住黑无常的嘴,小声道,“动不动提什么巫咸国?小心你的小命吧!”
却见令仪如白壁一般的脸上忽然隐隐显出赤红的颜色,淡淡然十万年如一日的落寞眼神中,骤然间炯炯发光。
终有这一壶酒,等他畅然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