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羞得一个月不敢见人。
李莫早已躲到时非后头,病恹恹低着头,默不作声。
“姓李的。”
莫小河转而把火力集中到李莫身上,“打小时候,你奶奶、你娘、你爹,都在教育你,夫为妻纲,女儿家的,倾尽一切为自个男人,是理所当然,有没有这回事?”
“可你日子不好过吧?八岁开始,就得伺候那小子吃喝拉撒,还得陪他睡觉,给她暖床,对不对?”
别看莫小河刁民一个,缄默少语,可说话不可谓不毒,“可你有想过自己想要什么?可问过一句凭什么?都是娘生肉长的,凭什么?”
李莫望着莫小河,怔怔出神,有几滴泪在眼里打转,可始终掉不下来。
黄粱回头望了一眼李莫,瞬间心里发毛,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他再看了一眼时非,依然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正人君子模样...黄粱啧啧摇头,又是啧啧点头,佩服难当。有这份定力,确实难得。
“废这么多没来由的话,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时非握紧手中的剑“拖延再多时间也没用...你必死无疑。”
南宫竹看向血夯,终于说话了,“血公主,过来吧。”
“我为啥要过去?”
“来梨园之前,我相信血月族长和你说得够清楚...你没有理由站在我们对立面。”
双手抱臂的血夯头颅一扬,居高临下地盯着矮个子南宫竹,“我姑姑可没说过要搞偷袭。”
血夯是雪族族长血月最疼的一个外甥女,南宫竹纵使心中有气,但也不好恶言放狠话,“兵不厌诈...血公主,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笼中笼,天外天 第一百八十七章 来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