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喊后头的冯梳蕴,嗤声道,“就比如你,能拽过你家那只母老虎?”
正低头品浩壶酒的李喊吓得猛地一哆嗦,手抖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哪儿的话!我家夫人冯梳蕴,是人间第一温柔大方、贤淑又美丽的好女人家,怎么会是母老虎!”
“姓仓的,你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讲!”
仓生早就仰着头,笑得东倒西歪了。
伏在李喊背上的李愉莫名翻过身来,转过一张畜无害的脸,可怜巴巴道,“爹,你前儿个不是教过我,长大后别当娘这样的母夜叉么。你今天是怎么了?你没事吧?”
李喊嘴里没饮下的酒嗤一声喷了出来,手里的酒杯咣一声落地,“乱说!娘这么好的母亲、这么好的媳妇,你让爹上哪儿找去!”
说着李喊转过身,冲着冯梳蕴裂开嘴痴痴的笑,“小孩子不懂事,净瞎说,媳妇你可别放在心上。”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有李喊自己知道自己心里苦啊,自己背上的肉,有哪一天消肿过? 这时小儿子突然凑近了李愉,抹了抹嘴角上的鼻涕,轻声道,“姐,你可别乱说话。”
“爹经常教育咱两,损娘亲的话,只能咱爷三背后偷偷说,你咋又给忘了?”
李愉这个姑娘愣愣地哦了一声,不痛不痒地点点头,当爹的李喊倒是吓出了一声冷汗,丧丧地低下头喝闷酒,也懒得解释了,看来今儿个跪搓衣板、打地铺是难免的了。
仓生终于忍住了他那一声比一声高的贱笑,语重心长起来,“李老哥,你这个样子,我就忍不住要说你了。”
“做人嘛,凡事都得光明磊落,即便是
桂林地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事小事一家人(2/5)